祝元良对他摇了摇头,走到祝母身边,
“没受伤吧?”
他拉着老妻的手,把妻子扶起来。
祝母哽咽道:“没事,他们没动我,我就是担心孩子。”
警员把打手和坤叔按在地上,挨个拷上手铐。
两个小警察架起坤叔,老混混腿软得站不直。
他知道这次栽大了,唐宫就算捞他出来,宗爷也得让他脱层皮。
宗爷可不是个心软的人,当年做苦力出身,后来成为扬市的老大。
宗爷要是念这么多年的旧情,说不定能保下自己,要是不念......
刀疤脸此时的脸色也很精彩,这人...居然真的是所长!
他刚刚干了什么!冲到所长家说打的就是你,赵子龙投胎,浑身是胆啊!
想到这,他裤裆一热,黄汤顺着裤管滴在地板上。
其他小弟还搞不清楚状况,他们只知道自己进门就打砸,然后和几个人开始械斗。
然后...没然后了呀,这不被按在地上了嘛。
所有打手被控制起来,客厅突然安静。
兄弟们围在项越身边,看到白衬衫红了一片,连虎气的要去宰了坤叔,被项越拉住手臂制止。
小陈搀着祝元良,发现老头的手冰凉。
“师父,我背您去医院?”
祝元良摆摆手,径直走到项越跟前。
项越白衬衫上的血渍已经发暗,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珠子。
他想起刚刚的场景,要不是项越推开他,自己就要被开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