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分头行动,楼上应该已经知道了底下的动静,没时间慢慢拖。
祝元良带人查了一楼的消防,逃生通道用铁链缠着,锁都生锈了。
他走到大堂经理面前:“消防通道为什么上锁?安全出口标识呢?”
大堂经理蹲在地上,说不出什么。
这可是唐宫,谁敢来查消防!安全出口标识?这玩意见都没见过。
二楼,小陈带着一组人挨个查包厢。
“警察,开门。”警员发现一个包厢门被东西抵着。
里边没人回应。
小陈一脚踹开门,看见一个胖男人正撅着屁股往窗外爬,下半身只穿了条裤衩。
小陈把他按在窗台上,又瞥了眼沙发上穿着三点式的陪酒女。
“跑什么?”
“警官,我爸爸是陈闻,您看?”
小陈没搭理男人,只是摆了摆手。
警员把男人和两个陪酒女押了出去。
小陈刚要离开这个包厢,余光瞥到角落一小袋白色粉末。
他走到角落蹲了下来,把袋子凑近鼻子闻了闻。
他不动声色的把袋子塞到口袋里,指挥警员继续排查。
他小跑着跑到一楼,在祝元良耳边耳语了几句。
祝元良点点头,严肃复杂。
他思索片刻,咬牙回道:“不用特殊对待,一起押回所里!”
“是!”小陈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