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个人身份有些特别,在包厢里抓到了陈闻的儿子,当时他正要跳窗跑,包厢里还搜到了不明白色粉末。”祝元良说道。
房文山陷入沉思,突然问道:“现在确定是吸毒了吗?”
“走的时候就让人化验了,现在结果也快出来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祝元良掏出手机按下小陈的号码。
“确定了?尿检阳性!袋子里的是粉末状甲基苯丙胺。”祝元良对着手机确认。
听到确凿的回答,祝元良挂断电话。
他兴奋的看向房文山:“房局,确定了,这小子溜冰!包厢里搜到的也是这玩意。”
房文山点点头,眼中闪过精光,陈文是管奇伟的左膀右臂,这事倒是可以多花点心思。
“老祝,陈闻联系你没有?”
祝元良:“把所里电话都打爆了,我直接让人拔了电话线。”
房文山笑了笑,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他摸出手机,点了下老周的名字。
听了十秒钟彩铃,电话被接通。
禁毒大队的队长周晋的大嗓门咋咋呼呼:“哪个王八蛋大半夜...”
“周大炮,清醒了没?”房文山把手机拿远半尺,轻声问道。
对面传来起床的动静。
“房局!醒了醒了,您说,要抓谁!”
“现在带人去中街派出所,我叫人在门口等你,有几个在押人员转你那去。”
“特别是那个姓陈的,是陈闻的儿子,单独关押,全程录像,听到没有,要快!”房文山补充道,
“哈哈,陈闻,这个马屁精的儿子居然吸毒,房局放心,我亲自带队,现在就去。”周晋一边说一边穿衣服。
祝元良低头笑了笑,还是领导看的远。
陈闻要是知道儿子转到禁毒大队手里,怕是要跪着求房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