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继续,大家不停的碰杯。
连虎想敬新人酒,找不到人,记得他直挠头。
项越用手指了指桌子下边。
连虎弯腰,蒲扇大的手往桌布下一掏,一手一个,几下就把人都掏出来。
“兄弟躲啥呀?”连虎把二两白酒怼到卢澄嘴边,“越哥说了,这叫企业文化!”
几个程序员硬生生被连虎灌进去两杯白酒。
酒劲上头,小弟排着队,过来敬新入伙的兄弟。
程创眼镜上蒙了一层水雾,他搂着疤蛇豪迈道:“兄弟,干了。”
说着,拿起醋碟,一饮而尽。
疤蛇看到牙酸,和他喝了一杯就跑了,咔咔灌陈醋,这谁受得了。
饭局结束,几个程序员瘫椅子上。
卢澄迟钝的拿着本子,在那写遗书。
项越看了一眼,遗书的遗都写成遣字。
他无奈的摇摇头,对着清醒的小弟招招手,十来个小弟架着程序员往外走。
照顾过酒瘫子的人,应该都知道,人喝醉了身体特别沉,还有一身的牛劲。
最年轻的程序员突然诈尸:“不好,我电脑还没关。”
他拖着两个小弟径直往喷泉冲。
“噗通”三人齐唰唰掉喷泉里。
程序员速度极快,刷刷两下爬到天使雕像上,按了下天使的鼻子。
“呼,终于关机了。”说完,就抱着雕像睡着了。
项越带人把他们拎上来,几人的手机已经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