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元良一直往嘴里塞土豆,味道是不错,就是骨碟里吐了不少土豆皮,他的好大儿削不干净。
酒过三巡,项越装作不经意问:“祝叔这次能往上够够吧?”
周晋把汾酒瓶往红木桌上一墩:“管奇伟这老狐狸,还是要保陈闻!”
房文山放下筷子,弹出香烟。
烟在祝元良面前悬了一下,见他没接,转手扔给周晋:“老周你急什么。”
他点燃香烟吸了一口:“会都开完了,管局长最后说的什么?”
周晋想了想:“说是工作方式问题,要保护干部积极性。”
“对啊!”房文山突然拍桌,“既然管局长把这件事情定性成工作方式有问题,咱们就如他所愿。”
“工作方式有问题,那陈闻同志就该换种方式工作嘛。”
祝元良捏着筷子,指节泛白。
他在这个位置上卡了很多年,以前是不想参与斗争,就没争。
现在既然被拖下水了,他也想动动。
项越大脑也没停,一直思考着这中间的利弊,他的消息还是太少,对会议上发生的事只是一知半解。
另外三个人缩了缩脖子,不敢露头。
祝元良喉咙发紧:“领导,您的意思是...”
“市局治安支队老钱下个月退休。”房文山突然岔开话头,指尖在桌沿敲了几下,
“陈闻在分局当了几年的局长,资历够,专业也对口。”
周晋猛地直起腰,酒意醒了大半:“平调?”
“保陈闻是管局长的面子,动陈闻是咱们的里子。”房文山忽然笑了。
“治安支队政委好歹是市局直属,陈闻怕是还得谢谢组织栽培呢。”
项越眼睛亮了,还是得听老狐狸得算计,妙啊,平级调整权力削弱,如果这件事能操作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