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套!”房可儿耳尖通红,“我去拿碘伏。”
说完,一溜烟跑回房间再没出来。
项越:“......”
这是?又犯什么病了?
房文山嘴角微微上扬,白菜乖的很,猪也有点蠢,安全!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个穿大衣的姑娘,眼睛哭得像核桃。
两个警察缩在她身后,把她往里推了推。
姑娘颤抖着走了进来。
项越走到女孩面前问道,
“你好,帕萨特是我在开,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说我绑架了你男朋友。”
姑娘一下子激动起来,指着项越:“那就没错了,就是你!我男朋友昨天上了你的车!”
房文山瞪了项越一眼,倒了一杯水递到女孩面前安抚道,
“小姑娘,先喝点水,都快哭脱水了。”
女孩看着眼前的纸杯,没敢接。
项越笑了:还瞪他,老房出马更吓人,女孩还担心被下药呢!
房文山又给了项越一眼刀,然后变了一副嘴脸看向女孩,
“孩子,你先别激动,我是扬市公安副局长房文山。”
“要是你男朋友真被他绑了,我们肯定帮你讨回公道,这样,你男朋友叫什么?我们先帮你查查!”
女孩看向两个警员。
警员身子颤抖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