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
项越无语,能不能等他把话说完,无功不受禄!
连虎拿起玩具逗猫,连锅端直接炸毛,一爪子拍飞逗猫棒。
他乐呵呵地捡起来:“看把咱弟激动的,这玩具好,上面还吊个小囚犯。”
他又往袋子里翻了翻:“这迷你手铐也不错...”突然他顿住了,连虎拿起袋子里的照片看向项越:“哥!这是主任和连锅端的合照?”
项越点头。
童诏从申请表里抬头:“被害猫亲属来索赔了?”
“比那严重。”项越沉痛地说,“是苦主要求改判。”
连虎捏着照片哀嚎:“连锅端是我弟弟,谁都抢不走!”
童诏起身倒了杯茶,幽幽说道:“《刑法》第二百六十二条,拐骗儿童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闭嘴!”连虎一把捂住猫耳朵,“咱弟是成年猫!”
项越揉了揉太阳穴:“虎子,你要是喜欢猫,哥给你找只布偶猫?那毛长得跟棉花糖似的,这条实在是...”
“我就要连锅端!”连虎把猫搂得更紧了,橘猫被勒得直翻白眼,“它都快学会后空翻了!”
突然他想起什么:“诏哥,你现在就去考律师证!咱们和主任打官司!我看电视说了有抚养权官司可以打。”
童诏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不说他的学历能不能考律师证,就是有了证,哪家法院会受理这种抚养权官司!
橘猫趁机从连虎怀里挣脱,“嗖”地窜到文件柜顶上,
项越抬头看了看猫,又看了看满脸委屈的连虎,长叹一口气:“这事...咱们再议。”
......
下午,光启未来。
项越推开公司的玻璃门,身后跟着穿警服的童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