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越带着人走到大厅,回过神的阿水带着阿仁赶上去。
“谢谢项少!”两人攥着饭卡鞠了个九十度躬。
项越没停,继续向里走。
连虎吹了个口哨:“磨蹭啥呢?再迟好吃的就没了。”
两人缩了缩脖子,一溜烟跑远了。
半小时后。
哥俩吃完早饭回到洪星,听到一间间教室里传来英语朗读、刑法背诵声。
两人扒着门缝偷看,
一米九的壮汉在背“组织犯罪特征”,
疤脸汉子练着“giveyousomecolortoseesee!”
两人摸着衣角自惭形秽。
看看人家公司!
大少开的公司就是不同,员工注重多才多艺,还要培训这些。
哪像唐宫啊,就是草台班子,只会玩玩铁棍,喝喝酒,真羡慕啊!
找了个小弟问路,两人摸到项越办公室前。
阿水轻轻叩响办公室的门。
“进来。”门里传来巩沙的声音。
办公室里。
巩沙和项越坐在沙发上喝茶,童诏坐在办公桌前工作。
“项少,饭卡...”阿水双手举着卡片,递了过去。
“留着吧,洪星的规矩,包吃。”项越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