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大手一挥更显豪放:“这么大的恩情,别说一个镯子,就是十个镯子也还不清。”
“再说了,要不是镯子在您手上,怕是我一辈子都找不到幺叔和小妹。”
项越懂了,人家压根不在意镯子的事,看来刘家人都是拎的清的。
陈文整个人懵了,镯子是槐树下的?这老头和自己好像是亲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项越把陈文拉到身边,把事情叙述了一遍。
所有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天娘嘞!小文祖上是富豪嘞!
连虎直接把陈文脑袋夹在胳肢窝里:“你小子祖坟冒青烟了,我要吃两只烧鹅!”
陈文挣扎道:“虎哥,你先放开我,还有外人呢,给我留点面子。”
刘成泽的笑脸瞬间垮了。
什么意思?他是外人!!!
“小伙子,别听陈文的,我是内人,你们都喊我舅舅就行,别说两只烧鹅,咱们买一家烧鹅店天天吃!”
连虎放开陈闻,想了老半天,最后大脸微红,夹着嗓子冒出句:“舅舅~”
“哎!”刘成泽笑眯眯,余光一直瞥向陈文。
项越简直没眼看,他踢了陈文一脚,一个眼刀甩过去。
陈文抠着衣角蚊子哼哼:“舅...”
“好!好!”刘成泽哈哈大笑,吐出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郁气。
他拍了拍陈文的肩膀,问出了一直不敢问的话:“幺叔他...”
“外公他在三十几年前就走了,我没见过他。”
“不过还好,母亲说了,外公走的时候没受什么折磨,病来的急,几天就去了。”陈文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