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追兵走近,项越抡起灭火器对着他的头就砸,追兵连人都没看清就被砸晕。
空气中白雾渐散,项越转身冲着消防通道跑。
消防通道的绿色应急灯在一旁闪烁,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往项越鼻子里钻。
一个刀疤脸混混左手举着铁棍,右手藏了把蝴蝶刀。
他把右手向前送了送,刀刃对着连虎的腰,越来越近。
连虎背对着项越,抬手想掰刀疤脸举着棍子的手。
“虎子!”项越怒喝。
刀刃离腰眼只剩三指,项越的手掌横插进来。
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连虎的牛仔外套上晕开。
“操你妈!”刀疤脸怒骂着转动刀刃,项越吃痛却没松手。
他右手握拳猛砸刀疤脸后脑勺。
混混吃痛松手,大脑懵了一瞬,蝴蝶刀掉落落地。
项越趁机两手抓住刀疤脸的衣服,猛地往下一拽。
混混重心前倾,腰杆被扯弯,项越的膝盖用力撞上混混胸口。
刀疤脸闷哼着跪倒在地,铁棍也砸在地上。
连虎这才反应过来,转身一棍砸在混混后颈,混混晕死过去。
项越甩了甩滴血的手,看见连虎衣服后腰上的血,骂道:“傻大个!打架不看身后?”
“光顾着揍前面的了,哥你手!”连虎挠头傻笑。
项越扯下一块布料裹住流血的手掌:“来不及了,咱们先走!”
连虎跟着项越往前跑,每次抬腿都带着撕裂的疼。
“他奶奶的,这破消防通道比老家猪圈还臭!”他故意用脏话掩盖抽气声,生怕被项越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