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混混应了一声,拿着绳子走到两人面前。
“操!这他妈是焊上了?”
小头目看了过去,连虎的手指扣进项越的衣角,任混混怎么使劲,都扣不开。
“把衣服切开,痴线!”小头目怒骂。
布料撕裂声响起,两人被绑起来带走。
另一边。
巩沙不停的看手表,半小时了,越哥还没有消息。
“诏哥,都半个钟头了,你说...”巩沙的指甲陷进肉里。
“闭嘴,我们有事越哥都不会有事。”
童诏打断巩沙的话,攥紧的拳头暴露出他没那么平静。
房可儿一脚踢飞地上的易拉罐,
“等个屁!与其在这等,还不如打个电话,你们在怕什么!”
童诏和巩沙都没回话,他们在怕什么?当然是怕项越和连虎出事,只要不打电话还能心存侥幸。
房可儿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嘟嘟嘟嘟嘟...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听到电话被按掉的提示,房儿儿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童诏和巩沙脸色煞白。
三人都知道,项越他们出事了。
仅仅几瞬,房可儿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项越出事了,她就是大姐大,这时候她不能倒下。
虽说大姐大平时傻白甜,但毕竟是局长的女儿,这么多年,见识也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