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沙冷笑出声:“警署跟他们穿一条裤子,有个屁用。”
“疤蛇,我现在说的你听清楚,洪星总共有一千多万,只要来的兄弟,能回去的二十万,回不去的五十万,让兄弟们不要有后顾之忧。”
疤蛇的额头冒出冷汗,这是卖命钱。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嘛。
巩沙又道:“一切行动,全部自愿,你和兄弟们说清楚,但是选择来了就别后悔,到时候谁脚软,我会亲自清理门户。”
疤蛇沉默五秒钟:“我现在去摇人,老沙你等着我们,”
“算我一个。”疤蛇嗓子突然哑了:“我爷还没喝过真蛋白粉,要是撞上了,五十万够他喝一辈子了。”
电话挂断。
巩沙抹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通红,他扯出个笑,笑着笑着鼻头一酸。
项越教过他男人不能哭,可眼泪还是砸在手机屏上。
他缩在卫生间角落痛哭出声。
哥,如果你真出事了,弟弟陪你到下面打江山,不会让你孤独的。
疤蛇那边都没来得及穿衣服,套了条裤衩就去敲祝州的门。
顾不上和祝州解释,只是催促他挨个联系兄弟们,紧急集合。
半小时后。
洪星楼下的广场上,人头涌动,六十号人挤在台阶前打哈欠。
阿水蹲在花坛边抽烟,阿仁盯着台阶发呆。
也不知道谁联系的,反正这两敌特都通知到了。
疤蛇接好白炽灯,照亮兄弟们的脸。
他拎着扩音喇叭出来,站在台阶上,
“兄弟们,大半夜把大家叫来,是有件大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