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兄弟都笑着对他点头。
疤蛇拍了拍猴子的肩膀,重重点头。
又是一番忙碌。
网络订票,售票点买票,所有兄弟发动起来,带着证件,扫光了去香江的机票。
六十个兄弟,分三班航班,最迟的十点出发,中午就能全部到香江。
时间到了三点多,同样没睡的还有房文山。
房文山的书房里只亮着桌角一盏台灯。
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最新的那个还在缸沿滋滋冒火星。
接到房可儿电话之后,他就没合过眼。
在书房里一直坐到现在。
之前托的人说“香江那边得走特别行政区的程序”,等到现在连个回音都没有。
房文山把烟头灭在烟灰缸里。
看了看墙上的钟,凌晨三点四十一分。
不行!不能在等了!
房文山拿起手机。
“老领导,我是小房。”他拇指悬在拨号键上两秒才按下去,“实在对不住这么晚打扰...”
电话那头传来翻身压床板的吱呀声。
“您有没有香江警队的关系?”房文山弓着背,
“那边归警务处直管......”老领导咳嗽两声,“要按特别地区事务办流程走,内地系统插不进手。”
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房文山烦躁的薅了薅头发,汗湿的睡衣黏在身上。
冷静了一会,他又打给省厅值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