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虎踹开第一艘船的舱门,腐烂的鱼腥味扑面而来。
项越用手电扫过船舱,角落里,成筐的牡蛎壳里爬满了海蟑螂。
“舅舅,陈文!”连虎用脚碾死地上的海蟑螂,对着船舱里喊。
项越拍了拍连虎的肩膀:“走吧,去下一艘。”
一艘,两艘,三艘......
两人很快上了第七条船。
这条渔船的锚链缠着新鲜的海带,应该这两天出过海。
两人看向空荡荡的船舱,略显失望。
“哥,第七艘了。”连虎拍了拍身上的盐粒。
天色渐亮,海鸥开始在头顶盘旋。
货轮汽笛声刺破晨雾。
连虎扒着舷窗往外看,开始有货车开进码头,轮胎碾过路面带起一大片灰尘。
“哥,来人了。”
“最多半小时。”项越扯开领口透气,“你往东我往西,能搜多少搜多少。”
“不行!”连虎攥住他手腕,“你走,我留下找!”
对讲机在项越腰间响起(从看门的马仔身上顺的)。
“全码头戒严!进了外人,现在开始地毯式搜查!见到生面孔直接砍!”
听到对讲机传来的声音,连虎眼睛瞬间红了。
“哥,你走!”
“连虎!陈文不是你一个人的兄弟,也是我的,你要我丢下你们直接跑?”
连虎咧嘴笑,眼底却泛着红:“哥,你出去了叫人来,我找到陈文就跳水逃,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