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虎迅速解开腰带,两人猫着腰上了‘渔火号’。
‘渔火号’的舱门被铁链拴着,连虎摸出从阿龙那搜到的钥匙,一把把的试。
试到第三把,“咔沓”一声,锁被打开。
霉味混着血腥气冲出来。
陈文被铁链拴在箱子上,刘成济蜷在旁边,西装裤腿渗着血。
“越哥!虎哥!你们怎么...”陈文肿着眼睛问道。
还没问完,陈文瞪眼大喊:“小心后...”
项越本能地一个蝎子摆尾,脚踹中冲进来的马仔胸口。
“虎子,我来解决这两人,你去把铁链解开。”项越指挥着,抄起地上的鱼叉和另一个马仔打到一起。
连虎扑到铁箱前,发现铁链焊在箱角。
找了半天,看到最下面有个不起眼的暗锁。
钥匙串在手里哗啦响,一把把的试。
项越和马仔战到舱外,废了一番功夫终于打倒两人,正想敲晕他们,倒在地上的马仔大喊出声,
“跳帮!渔火号有人跳帮!”
“草!”项越上去就是一耳瓜把他拍晕。
但是已经迟了,和联胜巡查队听到动静,一队人在往‘渔火号’赶。
这时,连虎终于试到正确的钥匙,铁链解开,陈文和刘成济倒在地上。
“哥!好了。”
“迟了,有一队人过来了。”项越扫了眼巡逻队,眉头紧锁。
现在的情况再想逃出去,几率真的很小。
船舱传来刘成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