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疼得膝盖一软,蹲在地上。
马仔揪住陈文的头发,把他的脸往栏杆上撞。
“挺能打啊?不识抬举的东西,非得吃点苦头才老实!”
其他混混也围上来,棍子雨点般落下。
陈文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吐在红毛脸上
“想拿钱?做梦!老子就算死,也不让你们好过!”
红毛暴怒:“来,给我往死里打!教教这小子什么叫规矩!”
三个马仔扑上来压住陈文,用麻绳狠狠勒住他的脖子。
红毛带着剩下的几个走到船舱,看见昏迷的项越和连虎,冷笑一声,
“哟,还有俩半死不活的,看着真晦气!先丢下去喂鱼!”
两个马仔拖着项越和连虎就往外走。
陈文急得眼睛都红了,撕心裂肺地吼:“不许动他们!不许动!”
马仔一脚踩住他的脑袋:“现在还有空关心别人?还是想想你会怎么死吧。”
陈文的头贴在甲板上,指甲在铁皮上抠出十道血痕,身子拼命挣扎,却怎么都挣不脱。
边上两个混混挑了挑眉,踩住陈文的手腕。
刘成济从驾驶台爬过来想阻止,被混混一脚踹翻,老骨头撞在铁架上,疼得直抽气。
两个马仔把项越和连虎拖到甲板边缘,海水在底下翻涌。
陈文看到这幕,嗓子都喊哑了;“越哥!虎哥!”
“吵死了!”混混一棍子敲在他头上,陈文眼前一黑,没了动静。
天色渐亮,阳光洒在‘渔火号’上,像是给这艘老渔船镀了层金。
红毛走到甲板边缘,正准备踹项越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