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闷哼一声,脸砸到地上,头破血流。
都这样了,他嘴里还嘟囔着:“刘爷,我真的只绑了两个,还有两个不碍我事。”
看到阿龙的样子,和叔气极!狗贼还在害人!
请苍天,辨忠奸!
和叔吼了一嗓子,眼珠子通红地朝阿龙扑过去:“你还在骗刘爷,我宰了你个反骨仔!”
还没到阿龙面前,孟仁干净利落的一脚,把老东西踢到角落。
孟仁居高临下看着他:“还想灭口!老东西最坏!”
和叔:“......”
项越揉着太阳穴往后靠:“够了,绑了我的是一个黄毛,左耳缺了块,带了几十个人围我。”
和叔缩在角落里,脑袋“嗡”地一声。
黄毛?左耳缺一块?
听着怎么那么像自己侄儿。
夭寿了!他想起三天前侄儿缠着要人,说是教训几个北佬。
和叔只有一个儿子,早年被仇家绑了杀害,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再也没有过小孩。
所以他对这唯一的侄儿很是溺爱。
当时直接给了几十个小弟给侄儿,还拍着他肩膀说“年轻人就得狠点”,合着是去绑人了!
“刘爷,我侄子不懂事啊!”和叔痛哭流涕,“他就说要教训几个内地来的混混,谁知道是您家里人。”
孟仁适时开口:“先生,游轮底舱还关着十几个马仔,其中一个黄毛耳朵缺一块。”
阿龙趁机往前爬了两步,血滴在瓷砖上,
“刘爷,你们逃出去后,追击的命令也是这老东西下的,说是最后捞一笔撕票。”
孟仁有踹了阿龙一脚,疼得他蜷缩成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