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济指尖悬在青铜纹路上方两厘米虚抚,老花镜片上蒙了层水雾,
“都是国宝啊,让这些丧心病狂的人弄出去多少。”
他转头瞪向和叔,“你他妈也配碰这些?”
孟仁一脚踹在和叔腰眼:“说!倒腾出去多少?”
“三...三十三件......”和叔瘫在箱子旁,“都走公海运走了。”
“畜生!”项越抄起撬棍要砸,被刘成济按住。
“小越,别脏了自己的手,国家会制裁他们的。”
“孟仁,派二十个保镖24小时守着,等内地警方到了转交给内地警方。”
......
时间来到早上六点。
项越和陈文还在手术室门口等待。
兄弟都陆续被推出来,手术全部由业界有名的大拿主刀,倒是没发生意外。
十来个兄弟被推进重症监护室,医生说了,
要是没问题,过几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就是小金和老刀的伤有些麻烦,要等一周才能植皮。
好在两人烧伤的范围不是太大,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项越和陈文在等最后一个兄弟。
小四头部受了重创,颅骨破裂,颅内血肿,情况最危险,需要做开颅手术,当然时间也最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最后一台手术在养和结束。
手术室的门打开,一张移动病床被推了出来,小四身上拖着不少管子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