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对兄弟们更好点,人生能有生死与共的兄弟何其难得,而项越有了六十多个,
兄弟把命都给他了,他再去计较什么个人得失,未免太小家子气。
走廊尽头,陈文的轮椅缓缓靠近。
管家推着车,上面放着热奶茶和面包。
陈文:“越哥,歇会儿吧,兄弟们要是醒了,看见你这样,又该骂街了。”
项越接过奶茶,喝了一口。
远处的护士站,小护士们还在偷偷打量他们,交头接耳。
早上七点,天空泛起鱼肚白。
重症监护室的门轻轻打开,医生摘下口罩。
“章四挺过来了,再过两天就能转普通病房。”
早上十点,养和医院vip病房的空调嗡嗡响着。
兄弟们的情况也稳定了,童诏和房可儿来到养和医院。
项越和刘成济坐在沙发上喝茶。
看到童诏和房可儿推门进来。
他简单把走私案的事和两人说了下。
然后语气认真:“阿诏,你好好想想,以后是进警务系统还是检查院。”
刘成济手指敲了敲桌面:“让小诏来香江大学读法律,毕业后直接进律政司。”
童诏低头盯着鞋尖,思考片刻后抬头,
“越哥,我想听你的分析。”
项越:“这次你明面上是来调查走私案的,阴差阳错的我们真找到嫌疑人和文物,这个功劳够你在档案里记一笔了。”
“加上有房叔在系统里,等你文聘上去,走这条路会顺很多,不过以后局限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