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用皮带扣在林峰脸上豁出几道血口。
有些人是真的贱,房文山为了大局都准备算了,林峰千不该万不该拿房可儿造黄谣。
这个要是能忍,房文山也别当父亲了。
项越也是气急,他弯腰拿起灭火器,对着林峰砸过去。
林峰头上顶着大包,脸上几道伤口,看着倒是有些可怜。
黄督察的咖啡泼了一地。
他有些生气,明明都给这个年轻人面子了,还闹事,真当做了刘成济的狗就能横着走?
狗终究是狗!他要好好给狗上上课才行!
黄督察掏出配枪指向项越:“够胆!敢在警署行凶!”
“刘先生知道你在外边狐假虎威嘛!年轻人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你跪下来,我就不计较了!”
项越被枪顶着,拳头越捏越紧:“你他妈试试!你们都是一丘之貉,真当香江独立了!”
“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看,香江是不是独立了!”
黄督察撇撇嘴,看项越要打电话,把枪放了下来。
既然这条狗觉得主人会来救他,就让他抱着希望吧,希望越大绝望越大。
说不定刘成济还会来清理门户,都不需要脏他的手。
“小林,看着他!看看他能叫来谁!哼。”
说完,他拿着杯子回办公室,他得稍微眯会,站不住。
昨晚打麻将打得太晚,黄督察实在是犯困,不然也不会这么迟才来警署。
再看项越这边。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和名片。
一位数,两位数,三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