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先生救人的事迹,该好好宣传。”
房文山立即站起来:“该登头版!”
两只老狐狸心照不宣地笑了,投资方是不能有污点的,不然政绩可就得变丑闻了。
只要能把外企留下,‘救人英雄造福家乡’,这本土派还能说什么?
......
唐宫。
刑勇推开檀木门,沉香的味道熏得他脑仁疼。
宗爷窝在太师椅里,手里盘着俩核桃咔咔响。
“项少明天回来?”宗爷眼皮都没抬。
“是,阿仁说他们明天回。”刑勇死死盯着地毯,
“航班号?”宗爷端起茶盏吹了吹。
“还没查到。”刑勇咽了口唾沫,“项少那边口风紧,阿仁只知道是明天回。”
其实这个刑勇真没撒谎,只不过不是阿仁他们说的,这两小子把他拉黑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是项越告诉他,明天回扬市,但是具体几点项越也没说。
茶盏砸在地上溅起水花。
“啪”的一声,刑勇左脸火辣辣地烧起来,嘴里漫起铁锈味。
呜呜呜!老狗又打他!他想越哥了!
“阿勇啊。”冰凉的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我这脾气,哎,多担待。”
宗爷从紫檀盒里抽出根雪茄塞他嘴里,
“明早带上二十个弟兄去机场候着,甭管几点,见到项少就给我九十度鞠躬。”
刑勇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您也去吗?我怕万一没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