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他们是怎么了?”项越指了指会议室里面。
“当年我带货轮出海,船上的水手都是渔村的结巴、赖子。”
他递过玻璃杯:“现在最差也是个船长,还有的成了码头经理。”
项越灌了口牛奶,嘴角糊了圈奶沫:“舅舅,我们不如你。”
“放屁!”刘成济拍他后脖颈,“你比我二十岁那会强多了,这帮兄弟们也是。”
他指着会议室里歪扭扭记笔记的弟兄们:“这帮崽子连死都不怕,还怕别的?”
“小越,别给自己绷太紧。弟兄们都有潜力,你啥都自己扛,反倒让他们长不出筋骨。”
项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兄弟们愿意学习总归是好事,他只需要支持就是了。
......
机场到达厅。
电子屏上显示着“香江-扬市的d0626航班已抵达”。
宗爷脸色铁青,看着一个个乘客从出口出来,却始终没等到项越。
刑勇站在后面,手微微发颤,老狗又要发火了,这次不知道会怎么折磨他。
“废物!”宗爷转身,把手机砸在刑勇脸上,“老子从早上等到现在,你不是他今天回!”
“可能...可能改签了...”
听到这话,宗爷眼里冒火,对马仔招了招手:“按住他,项少要是没改签,你给我等着。”
六个唐装马仔围上来,直接把刑勇按在地上。
刑勇的脸贴在大理石上,到达厅西侧突然传来骚动。
站在最外边的马仔挤到前面,指着玻璃廊桥尖叫:“宗爷!玻璃通道那边!那个是不是项少?”
宗成天顺着马仔手指看过去。
最西侧的玻璃通道里,项越和几个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十几个人,阿仁拎着爱马仕行李箱跟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