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常那副色眯眯的样子哪去了?你不喜欢和我做吗?
不喜欢的话,为什么之前一直找我要?"
雾矜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岚澈的皮肉里。
"今天轮到我主动满足你了,你却对我爱搭不理的……"
雾矜失魂落魄的垂下脑袋,像是晚秋里打了霜的茄子。
她已然无暇顾忌一直以来恪守的矜贵和骄傲,此刻没有泫然而泣是她最后的体面。
"这不一样。"岚澈说。
"哪里不一样?"
雾矜咬着唇质问。
岚澈看着雾矜此刻的样子——银发凌乱地散落着,眼尾泛红,呼吸急促而滚烫,她整个人像是承受着无形的煎熬。
可岚澈不懂她的无助,也无从了解她的苦恼。
毕竟岚澈早就知道,雾矜是个骄傲的女孩,轻易不会向自己展露柔软的脆弱。
可今天岚澈决定成为蓬松的棉花。
用更加柔软的一面去包裹住她的脆弱。
"雾矜。"
岚澈轻柔的唤着她的名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我还是那句话,你如果不愿意让我把她们接到家里,那我就不……”
话语刚刚出口,岚澈意识到自己的回答不够坚定,也不够安抚一个脆弱女孩飘摇的心。
于是岚澈深吸一口气,认真又笃定的将话语清晰的讲出口:
“算了,我换个回答吧。
我的家——有你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