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矜慢吞吞地撑起身子,被子从她身上滑落下来。
然后她低头,看见了自己身上那一片狼藉。
从锁骨到小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有的地方甚至泛着青紫,再往下,大腿内侧、腰侧,全是暧昧到无法直视的痕迹。
雾矜愣住了。
"原来昨天晚上……有这么激烈吗?"雾矜抬起头,红眸里写满了震惊。
岚澈闻言后一脸幽怨地看着她:
"当然有。"
他伸手指了指床单,语气里带着几分控诉:
"你要不要看看床单?我们昨晚差点把床拆了。"
雾矜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发现床单上的精彩程度不亚于世界地图,然后飞快地别开脸。
"……我们先去洗澡吧。"
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
洗完澡出来后,两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雾矜裹着一条浴巾,走到房间那面全身镜前,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打量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她,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口到腰腹,密密麻麻全是吻痕。有些地方还叠着几层,红一块紫一块,像是被人认认真真地、一寸一寸地"盖了章"。
"……这也太夸张了。"雾矜喃喃道。
她转过头,正要向岚澈兴师问罪,结果发现岚澈也没比她好到哪去,雾矜顿时又把话咽了回去。
岚澈的肩颈、后背、胸膛上,同样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有吻痕,有抓痕,还有好几处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牙印——那是雾矜昨晚失控的时候,一口一口咬出来的。
要不是雾矜本来眼睛就是红色的岚澈都以为他家的女仆小姐是属狗的,得狂犬病了。
毕竟她太喜欢咬人了,嗯……两张嘴都给岚澈咬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