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岚澈摇头,"就算不冷,也得穿。不然咱们两个走在大街上,人家都裹着棉衣,就咱俩穿得单薄,显得咱们跟二傻子一样。"
岚澈语气认真了几分。
"有能力,也不是特立独行的理由。"
雾矜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悻悻地"哦"了一声,算是应了。
"行吧。"
……
回到招待所,岚澈先去叫了侍者备两套厚实的棉衣,然后折回房间,拿了一条干毛巾出来。
雾矜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
她的银发上还沾着没化尽的雪粒,被屋里的暖意一烘,正一颗一颗地化成细小的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淌。
岚澈走过去,把毛巾盖在她头上,动作熟练地替她擦起头发来。
"这雪下得真大。"
雾矜闭着眼睛,由着他擦,声音有些含混:
"要不,干脆洗个澡算了。"
"洗澡?"岚澈手上的动作一顿,眼前一亮,"我记得这里……好像是有个露天温泉来着。"
雾矜睁开眼,狐疑地看向他。
"你要是想看我的身子,就直说。"她抱着胳膊,语气淡淡的,"没必要非得找个借口的,我又没说不答应你。"
岚澈被她说得一愣。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对上雾矜那副"我已经看透你了"的表情,那点反驳的话,居然卡在了喉咙里。
他偏过头,轻轻咳了两声,手不自觉地揉了揉自己那还带着几分酸软的后腰。
天地良心。
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