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血,渗了出来。
我尝到了他的味道。
腥的,甜的,带着一种让我浑身战栗的气息。
我用刚恢复不久的血族能力,一点一点地,吸食着他的血。
他没有反抗。
他对我,从不设防。
只当是我对他开的玩笑。
所以当我看见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平稳,最终沉沉睡去的时候,我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得逞的快意,而是一种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都撕裂的深重痛楚。
他疲惫的昏睡了过去。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他安睡的脸上。
他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平稳,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未散尽的、满足的笑意。
我骑在他的身上,缓缓抬起手。
五根纤细的手指,在月光下,一点一点地,发生了变化。
粉润的指甲迅速褪去颜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锋利的紫黑色。
尖锐的指甲,如同五把淬了毒的匕首,泛着暗哑的冷光。
最后悬在他的喉咙上方。
只要刺下去。
只要再往下三寸。
扎穿他的皮肤,刺破他的颈动脉,割断他的喉管。
即便是强如勇者的他,也不会平安无事的。
而他也没想到身为魔王的我已经复活了,并且在他这些时日的照顾下恢复了足以杀死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