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矜把茶杯搁在膝上,歪了歪头,红眸里带着一点俏皮的光。
"不知道啊。也许是某人最近有些纵欲过度了?"
岚澈尴尬的挠了挠脸颊,心里还真有点没底。
虽然他是勇者,身体素质肯定远胜过于常人。
但是最近面对雾矜的时候还真觉得有点失去了一开始的从容。
难道真的太频繁了?
岚澈摇摇头,否定自己的贪婪和懈怠,他一定是被女仆小姐蛊惑了,一定不是因为自己纵欲过度。
对!一定是这样。
"雪停了。"岚澈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天气不错。"
而雾矜没有搭话。
岚澈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她。
大概是晨光的缘故,雾矜整个人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银白的发丝垂在肩头,红眸里映着窗外的天光,干干净净的,像是两汪澄澈的泉水。
岚澈忽然觉得,她好像有点不一样。
可要他说出到底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只是感觉,她整个人,好像都松弛下来了。
以前的雾矜,哪怕是笑着、闹着、被他搂在怀里,也总带着一股他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的劲儿。
仿佛随时都准备着要竖起尖刺,肩膀终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哪怕在笑,那笑也到不了眼底。
可此刻的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晨光里,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甚至带着些疲惫的笑意,整个人却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从容的轻松。
散发着自由舒然的气息。
岚澈忽然无端的萌生这样一种感觉,此前的雾矜好像被某种隐形的枷锁拘束着,而如今那副沉重的枷锁被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