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饼卷肉冻。"岚澈用筷子夹起一块肉冻,放在一张刚出锅的烙饼上,熟练地卷起来递给她,"你尝尝。肉冻是昨天那锅骨头汤做的,放了一整夜,已经凝好了。"
雾矜接过来咬了一口。
烙饼的外皮微焦酥脆,咬下去咔嚓一声,里面却是软韧的,裹着冰凉滑润的肉冻。
肉冻在口腔里遇热化开,醇厚的肉汁混着胶质的绵密在舌面上铺展开来,和面饼的焦香交织在一起,咸鲜中还透着一丝甜。
她嚼着嚼着,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怎么样?"岚澈问。
雾矜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赞赏的评价:"……挺好吃。"
"只是'挺好吃'?"岚澈挑了挑眉,"你这表情可不像是'挺好吃'的程度。"
"……好吃。"雾矜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很好吃。行了吧?"
岚澈笑了,没有再追问。
两个人没有移步去餐桌,干脆就在厨房吃了起来。
靠着厨房的岛台,一人手里攥着一卷烙饼卷肉冻,吃得安静又满足。
吃到一半的时候,雾矜忽然放下手里的饼,抬头看他:"所以冬烛节跨年那晚,咱们要喝酒吗?"
“要喝的。”
“还是上次酿的葡萄酒吗?”
岚澈嚼完嘴里的饼,摇了摇头:"不一样。跨年要喝的酒是专门的款式,冬烛节的传统——热红酒或蛋奶酒。
热红酒是用红酒加香料和水果煮出来的,温热甜润,喝下去整个人都是暖的。
蛋奶酒……就更特别一些,用牛奶、鸡蛋和米酒调出来的,口感很厚重。
两种都得做,一种是晚宴上喝,一种是守岁的时候喝。"
岚澈说着,面露感慨,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怀念:"我以前还在前线作战的时候,每年冬烛节,后勤那边会专门送一批热红酒来。
大家围在火堆旁边喝热红酒聊天,喝完就蛋奶酒收尾,喝完了倒头就睡,第二天起来又是新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