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矜低头看了一眼他搁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没有挣开,只是偏过头问他:“你干嘛突然揉我肚子?”
“要不要把这个东西去掉?”岚澈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认真想了很久才说出口。
“哦?主人你每次都喜欢在里面,现在才担心我会怀孕吗?”
岚澈听傻了,他也不明白雾矜为什么会忽然把话题往这方面引导。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人魔有别,不可能让你怀孕的吧?”
“对啊,那你干嘛要把我的自贡去掉?”
“停!”
岚澈着实是被雾矜的话吓得不轻,连忙开口叫停。
“我什么时候要你把它拿掉了,拜托不要突然说这么吓人的话好吗?”
“那主人你刚才为什么要揉着我的肚子说把它去掉啊?我以为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说的去掉,是指去掉你身上的奴隶契约!”
雾矜的虎狼之词给岚澈逼急了,一时间都使用了比平时更大的音量反驳,主要还是雾矜的话太吓人了。
怎么搞的他好像是动不动就要摘人器官的邪恶医师啊?
“哦哦,我以为主人是怕我怀孕呢。”
雾矜这才恍然大悟,主要是雾矜都快要忘了还有奴隶契约这回事了。
岚澈似乎很久都没有使用过这个契约命令她了,连雾矜自己都忘了。
平日里两人都是把这东西当成情趣用的,从来没有发挥过它真正的功能。
“所以你为什么会往那方面想啊?正常人就算没有听懂我的话,也不会突然说要摘到自己的器官吧?”
岚澈说着说着,一阵恶寒窜上脊背。
“你别告诉我,你们魔族的避孕方式是摘掉人家女孩子的……”
“啊,魔族一般不避孕,毕竟人口是很重要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