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正如点了点头,越过报警人往河边走去。
雨势越来越大,就这百来米的路走过去,许正如只觉得裤子的下半部分全湿了,湿的透透的。
“是你报警的吗大哥?”
“哎是我。”
“怎么称呼?”
“你叫我老许就行。”
“还是本家,怎么称呼大哥,我叫许正如。”
“那还真是巧了,咱两名字就差一个字,我叫许正平。”
“大哥你哪里人?前许还是后许?”
“我后许的,你也是?”
“我前许的,我爸叫许泽光。”
“哦!我想起来了,你们家以前卖饲料的是吧?”
“哎对对对。”
“你说这事弄得,真是巧了。”
“现在鱼好抓吗?”
“不好抓了,船来船往的,以前还能抓点刀鱼,现在刀鱼一个月碰不着几回,再这样下去刀鱼都要绝种了。”
“运河嘛,都这样。”
“治括烟来~”
“不急不急,我先看看尸体。”
“你悠着点,尸体脑袋没了,我把尸体拉船边了,我怕尸体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