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完了?这么快?这才一个小时吧?!”
“这人还算配合,问什么说什么,那当然快了,现在先问这么多,先去把凶器死者头颅挖出来,后面需要问再提出来问就行了。”
“就因为他女朋友发现他劈腿了他就要杀人?”
“就这个,袁雅想去他上班的地方找那个女的,周本中劝说无果怕自己前途被毁了就把人杀了。”
“开敞篷的那个女的?”
“他们医院院长的女儿。”
“怪不得……”
“他还想知道我们是怎么破案的呢,你说这人都这样了都没一点悔过的态度。”
“跟我们悔过有啥用,这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到了法庭肯定哭的比谁都伤心,他这么配合肯定是想活的。”
“想活几乎不可能,他出不起补偿款的,我马上出去了,你要不要去?”
“去呗,反正事情都差不多了。”
“小赵呢?你去不去?”
“沈哥去我也去。”
“你老师呢?”
“刘老师应该在后面法医室和别人交流学术问题。”
“那就一块去,你和老刘说一下,别到时候找不到你人,到那别乱说话,就看着就行。”
“哎。”
有些痕迹你处理不干净会留下大量痕迹,而你处理的太干净了反而也是一种痕迹。
周本中处理尸体的手段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辈子,早晚会有人想到这一点,再结合麻绳和其特殊身份,他被发现只是早晚的事,只不过到了那个时候,就得看办案民警能不能注意到其中的细节了。
袁雅的身份也是一个问题,她的父母只是离婚了,又不是不和袁雅联系了,早晚会有一个人发现她的失踪进而报警。
只要死者的dna信息一比对上,再联系一下袁雅的亲朋好友,很容易就能锁定周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