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杀的？”
“84年刚过完年没多久，太久了不记得了。”
“怎么杀的？”
“用匕首。”
“匕首哪里来的？”
“家里随便拿的。”
“在哪里杀的？”
“以前老营区外面，王娟过来的时候我故意和她说那里有小门，带她去了那面给她攮死了。”
听了楚南的话，陶勇立马追问道。“然后呢？攮死了之后你干嘛了？”
“我在那里事先准备了铲子，给她埋了。”
激情杀人和预谋杀人是不一样的，虽然都是杀人但性质不同。
前者判得轻，后者判的重。
两个人约架，一个人赤手空拳过去了，另一个人偷偷藏了一把刀，打架的时候藏刀的人把刀掏了出来但被人反杀了，有很大可能会被判正当防卫，但也要看死者的伤口是中了几刀，死者倒地后杀人者有没有补刀。
因为前者是赤手空拳过去的，没想着奔着杀人去。
但如果两个人都带了刀约架，哪怕前者是后出刀反杀了别人，大概率还是故意杀人，因为他带了刀，带刀就有杀人的想法，是奔着伤人性命去的。
楚南就是这种情况，不管是身上带刀，还是事先藏着的铲子，无一不在表明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杀人案。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杀害王娟？”
“我怕她闹事，我回来后遇到了我老婆。”
“所以你就杀害了王娟？”
“对。”
陶勇轻叹了口气，他看懂了楚南的杀人动机，对于沈明越发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