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我就准备这么试,就是不知道物证能不能扛得住,我还准备配比药剂专用除杂,给它专门开个方子。”
“不用剪的,用刮的呢?刮的话杂质会不会少一点?”
“刮的?”
陈民眉头紧皱,想了想其中的可行性。
“之前应该是用无菌剪直接剪小叶片吧?如果全程在正压无菌二级生物安全柜内操作,操作人员穿戴全套无菌隔离服、不用剪刀剪碎草叶,改用无菌手术刀轻轻去刮草叶表面的血痂层,只收集血迹本身,不是能最大程度减少植物组织混入吗?”
陈民轻轻点了点头,也在琢磨这其中的可能性。
他明白沈明说的道理,用无菌服可以最大程度的确保实验人员的dna不会混到嫌疑人dna信息里,去刮血痂也确实可以减少杂质,但这样就没有试错成本了。
沈明看出来了陈民的顾虑,再次补充道。“如果你担心的话,可以用无菌纯水先把草叶冲洗几遍,把表面的灰尘和霉菌给它冲掉,风干之后再开始操作。”
“现在剩的信息最多还能做两次,你要有把握的话我可以开这个口给你一次。”
“我觉得可以,但我一个人不行。”
“你需要什么人?我这里就是人多,人不够我去给你拉。”
“那我就有把握了。”
沈明自信一笑,开始点起人来。
“我要一个具备八年以上陈旧降解检材处理经验的高级法医物证师。
“一个能够根据检材状态手动调整实验参数的专家。”
“一个能人工判读复杂峰图的专家,能区分真实分型与污染杂峰。”
“一个专业的消毒师,必须是省级以上的专家。”
“一个长时间处在无菌环境且手够稳的人,要多稳有多稳,最好和机器一样稳!”
“一个有耐心,且注意力能长久集中盯着全程的人,另外仪器必须是最先进的那一批。”
“没了?”
“差不多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