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说里面啥情况吧,老陈在我后头。”
“屋里头肯定是第二现场,我刚开门的时候屋里头的臭味都散不出去,墙上的砖石缝里也有很多血点,屋里头的地面是做了清洗的,但清洗了也没洗干净,缝隙里全都是血。”
“凶器有吗?尸块呢?”
沈明回过头看了眼鱼塘,小声的回了句。“我感觉悬了,骨头和头应该能找的到,内脏和肉估计没了。”
“喂鱼了?”
“我感觉凶手应该是第一次埋尸之后感觉太累了,当然这也是我的推测,具体的得把人抓了后问了才知道。”
“懂了。”
边学军也觉得沈明说的有道理,那半具尸体埋得太浅了,估摸着就是因为埋尸运尸这个活太累人了,不如剁碎了喂鱼来的快,只要处理好剩下的大骨头就行了。
“要抽水吗?”
“先抓人,把人找到后问问看,鱼啃不动骨头,只要是在塘里就跑不掉,早点晚点都一样,万一不是也是瞎费功夫,这么大的塘抽水可不好抽。”
“里头没其他证据?都是血?”
“这种乡生手打扫的现场证据肯定不少,比如毛发,骨渣,碎肉,木屑之类的肯定有不少,就是之前我没进去,先让他们拍了照的。”
“你不是问老陈去哪了吗,老陈被我安排去抓人了,这鱼塘是谁的,谁有钥匙,一块抓了再说。”
“边局牛批!”
“我还没说你呢,听说这锁是你让小周撬开的?”
“哎哎哎~这话说的,我们可没进去,就在门口看了一眼,执法记录仪都拍着呢。”
“那也不能撬锁,这报告可怎么写。”
“咳咳~其实开锁前执法记录仪没开,我推门的时候才让他们开的,有没有可能是主人家忘了锁门?”
“行吧,我回头研究一下怎么解决。”
“我师傅呢?我师傅没来吗?”
“在后面,要准备工具的他们,我刚下车过来的时候还看到你车也过来了,你车不是在梁法医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