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陈好见沈明坚持便不再提了,他也知道审讯犯人最忌讳被人打断,要是其他人他问都不会问的。
二人说话的功夫,里面的边学军一屁股坐在了王续民边上的办公桌上,抽着烟打量着王续民假装安慰道。
“是个爷们,敢作敢当就对了,爷们不怕做错事,就怕错了还不知道认。你把秦润剩下的尸体放哪去了?凶器呢?”
“我家地里,我爷爷坟头往南大概走个二十步,凶器也埋那一块了。”
“那里都有啥?埋了哪些部位。”
“四肢和头都在那了。”
“埋了多深?”
“不深,扒一下就看到了。”
“斧头呢?斧头也在那吗?”
“在一块啊,刚不说了嘛。”
“扳手斧头都在?”
“扳手不在,扳手在我家养殖棚里。”
“养殖棚哪里?具体点。”
“就我住的地方床下有个工具箱,就在那了。”
王续民不懂,他以为凶器是斧头,但凶器是凶手,斧头是斧头。按照王续民的供词,秦润是死在扳手的重击下,所以扳手是杀人凶器,斧头只是分尸用的工具,不能混为一谈。
沈明听着王续民的话,也知道一会他就要忙了,真要是像王续民说的那样,那尸体埋在这么浅的地方,再加上埋下去后不久又下了场雨,暴晒之后那尸体估计要烂完了。
想到这里,沈明也没心思看了,这案子到这差不多就结束了的,当然这是对沈明个人来讲,后头的工作量还多着呢。
沈明和陈好打了声招呼,一个人往后面的法医室走去。
梁斌和陈季没在忙,两个人年龄差不多,共题话题也比较多,这个时候正在办公室喝着茶聊着天呢。
见沈明进来,陈季立马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