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我都说了王哥喊我起床的,你就不能稳重点?”
“畜生啊,这下我可咋办,大爷回来了肯定收拾我,他这人老记仇了。”
“谁叫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是你自己的问题,别乱甩锅。”
“不甩不甩,开一把?”
“开!打两把我再出门。”
……
“人家说你拿枪了,你最好把枪交出来,主动坦白和被我们搜出来可是两码事。”
“哪有嘛,没得枪,他一喊我们就跑了嘛。”
“刀呢?没带刀?”
“刀带了是割绳子的嘛,没对人,我就偷了羊,也不是十五只,只有五只,偷了五只他就回来了。”
“尼玛,别人说你拿枪,你说你没拿,带的刀也没用。别人说你三个人,你说是两个人。别人说你偷了十五只,你现在说是五只。合着你什么都往最低了报?”
“本来就是嘛,没有十五只怎么认十五只嘛。”
“尼玛,你也是不是第一次进来了,我们的政策你倒是一清二楚,什么罪责轻你往哪里拱,老油条都没你这么油,简直了。”
尼玛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应审讯民警的话,坐在审讯椅上非常松弛。
“行了,咱们的政策你应该了解,不是你说啥就是啥的,你们中间有个人受了伤,但你们俩个身上可没疤,就这一点你就别说就两个人,第三个人是谁赶紧说出来。”
“没有三个,两个,就两个,我和多吉两个。”
“行,你怎么说我们怎么记,等我们dna验出来了你再说没三个人那就是胡说八道,你要知道你们那个第三人可是受了伤的,血都滴在案发现场了,被羊顶了还是被铁丝刮住了?”
“没有没有,就两个。”
“枪也没有?”
“没有没有。”
“枪也没有,羊也没有,人你也没有,哪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