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脆弱？”
沈明拿着手机越走越远，很快走到了角落。
“不是他脆弱，是他觉得自己没暴露但被人抓住尾巴了，而且周围都是警察给他吓住了，真要是把他抓住了他不一定这个反应，反而有可能尽力想办法脱罪。”
“你怎么试他的，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
沈明点了点头，将在食堂自己看到顾深后怎么想的，又是怎么逗他的内容重复了一遍，说完嘴巴都要干了。
说完之后，电话那头的王天亮沉默了好一会。就在沈明觉得王天亮是不是跑路的时候，王天亮终于开口了。
“你能不能当个人，你这一下子不是吓唬顾深呢，那个什么胡泉估计也被你吓得不轻，他可担不了提前泄露案情给嫌疑人的责任，你也不怕给他吓死。”
“没有啊，我感觉胡哥演的很爽，他还用脚踢了我让我加把劲。”
“有没有可能他踢你是让你别说了？”
“不能吧，他还冲我挑眉了。”
“真的假的？那这个胡泉胆子够大的。”
“是吧，我感觉他胆子也挺大的。”
“这件事我会整理好发给杨为业，能让你看出破绽的人肯定不会太难处理，他大概七点钟之前到你那里。”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那个沈文估计到了，这都五点多了，我去前面看看。”
“你给我老实点，杨为业没到你别去碰他。”
“我不碰，我看戏。”
“你等着吧！”
“我等啥？我又没搞幺蛾子。”
“你等着就行。”
“哥我先挂了。”
沈明挂了电话，丢掉了手里的香烟，冲着吴山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