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出去吧，我和沈文简单聊两句。”
“好的杨专家。”
杨专家打发走了管教，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摄像头边上，将录像的镜头往下掰了一点，一边摆弄一边说道。
“沈文，这屋里头没别人，咱们聊聊呗。”
“聊啥。”
“别怕，摄像机我关了，现在不算审讯，就算正常沟通。”
“不是大哥，你当我是傻子吗？什么叫摄像机你关掉了？要不你抬个头看一圈呢，我看到的摄像头就两个了。”
“咳咳……吭吭。”
杨为业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两声，脸不红心不喘的说道。“上面的收音不好，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另外架一个录像机在这。”
“那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感觉你这人说话挺有意思的，那天晚上第一次和你说话的时候我们就听出来了，这两天按你的意思也去查了查，你猜我们查到什么了？”
“什么叫按我的意思？我只是想立功。”
“是这样吗？”杨为业掏出香烟，走到沈文面前抽了一根递了过去。“抽不抽？”
“抽，这两天可憋死我了，我感觉我要坐牢出来能把烟戒了。”
“不一定，里面也是有烟的。”
“那完了，估计戒不了了。”
“你看你这会多轻松，刚才进来又那么紧张，是不是知道我们在查就放松了？”
“那肯定的，真查出来点啥可能算我立功吧？”
“算，为啥不能算，要是你能告诉我们一些我们不知道的那更算了，说不定等你宣判的时候你在看守所都待够时间了，都不用进监狱直接释放了。”
“有点难吧。”
“我觉得不算难，就是看消息够不够真实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