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喝着酒,说的漫不经心。
周时予皱了皱眉,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不想走。”
李观棋闻言气的一脚将他踹下树冠。
“滚蛋滚蛋,没点追求的家伙。”
“不是,周时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样啊?”
“难道你这一辈子就窝在这一亩三分地么?”
周时予拍了拍屁股,飞身上来看着如今鼎盛的六古圣门沉默了良久。
其实他对李观棋的到来已经大概知晓是为什么了。
最近一段时间他能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着自己。
结合宗门从大夏剑宗那边得到的一些消息。
李观棋沉声低喝道。
“行了,如今的六古圣门昌盛至极,和大夏剑宗同盟之事天下皆知。”
“你周时予待在宗门里,不如跟我走。”
远处的天空中宗主古槐还在探着脑袋等着李观棋的到来。
周时予笑了,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满是老茧的双手,缓缓握紧。
不知是李观棋的话起了作用,还是他周时予跻身大乘境后自己想通了。
男人转头看向李观棋,咧嘴一笑。
“我跟你走!”
李观棋朗声大笑,笑声夹杂着元力传出很远很远。
李观棋笑看古槐,拱了拱手,现身半空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