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长叹一口气,眼神有些复杂的开口道。
“如今……我最害怕的其实都不是如今芸秀阁中发生的这么多事儿。”
“哦?那前辈在担心什么?”
李观棋有些疑惑,芸秀阁都已经这样了,对方竟然还有担心的其他事儿?
老妪转头看向李观棋。
“我最怕有人在这个时候说芸秀阁的法袍有问题。”
李观棋很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
“您是怕芸秀阁中还有不知道被玷污的材料被使用。”
“所以最近才开始退订单,并且在用库存?”
老妪点了点头,沉声道。
“正是如此。”
李观棋喝了口茶,眼神闪烁。
如今他也算是终于摸清楚芸秀阁的情况了。
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转头凝视老妪,沉声道。
“我现在只有两个问题。”
“小友但说无妨。”
“第一,前辈认为最有可能对芸秀阁出手的人或势力是哪家?”
老妪闻言犹豫良久,还是摇头叹息。
“芸秀阁素来对外和善,从不主动与外人结仇。”
“此番芸秀阁所遭受的一切,足以证明对方对于我们制作法袍的宗门重要之地十分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