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绮嫣然眼神恍惚,头疼欲裂,捂着脑袋便欲要起身。
“阿尘……你怎么也在这儿……”
绮尘坐在床边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梵北玄见绮嫣然并无大碍,便转身离去。
走出房间的老者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背负双手,嘴角微微上扬。
“好几百年没出手了,嘶……倒是别有一种少年热血的感觉。”
抽着旱烟的公输墨看了他一眼,学着他的模样摇头晃脑的说道。
“‘少年热血的感觉~’”
“你放心,后面有你老家伙热血的时候,管够。”
梵北玄哑然失笑,倒也不争辩什么。
反倒是如今的在观云宗的生活,让他十分轻松惬意。
炼丹闲暇之时还能端坐于山巅之上,坐看风起云涌,朝升暮落,少年练剑。
宗门里面年轻人很多,老家伙也不少。
能感受到弟子身上的朝气,却也不少能够饮茶下棋之人。
比他待在赤霄分殿的时候舒服多了。
如今梵北玄和曹彦的名字响彻天岐荒的炼丹师圈子。
无数权贵想要登门拜访,几乎把天清分殿的门槛踏破,却也没人知道这师徒二人去了哪里。
梵北玄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房间。
犹豫了一下,老者并没有选择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了三楼的甲板上,守在房间外面。
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