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还是叫不出‘父亲’二字。
剑灵微微点头。
“这里很有可能便是他留下的障眼法。”
“那……他会同意么?”
“应该不会拦着你。”
李观棋默默点头,轻叹一声。
“回古家之后再说吧。”
青铜门内。
最深处的虚无当中,传来一个男人的低声呢喃。
‘她是我的。’
“嘿,知道是我还敢这么说……有点担当。”
双眼微闭的李贯阳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可随后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落寞。
“斩断我这旧主牵绊……也罢……”
“你既愿倾尽一切追随他、守护他,那便由你去吧……”
话音落下,远在数万里之外的虚无中,剑灵突然停下了身形。
不敢置信的看向远处虚无。
她感觉……
冥冥之中,自己身上有一根线被斩断了。
剑灵眸光闪烁,呆立在原地。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