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船的,付了钱的。”
阿稚当然知道曹彦每天出海是做什么,闻言有些困惑地问道。
“啊?”
“那他不是应该走了吗?咋还坐那边土坡上了?不走了?”
曹彦耐着性子解释道。
“你还问这些……”
“这不是天色渐晚了么,我想着早点回来,就只能把人家带到这暂住一晚了。”
阿稚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啊……原来是这样啊……”
阿稚一溜烟的跑走了,跑去蹲着看药园子去了。
只不过他的眼角余光一直在看向鹤翁。
鹤翁打坐之时腰背挺拔如松,闭着眼睛入定后对于周围的事情丝毫没有感知。
又或者说,即便鹤翁感知到了阿稚的目光他也不想理会。
不是不想理,而是没必要理会……
阿稚撇了撇嘴,心里给鹤翁下了一个结论。
“这老头…最好别去招惹。”
曹彦坐在一块石头上,招呼着忙前忙后给阿稚铺床的老余坐过来。
“老余……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别忙活了。”
“过来我看一下你的伤势如何了。”
老余闻言这才坐过来,笑着说道。
“阿稚将疗伤的丹药给我了,那丹药的效果太好了,我感觉体内伤势都好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