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平静,让人看不清他的底细。
没人知道他是否已经到了极限,还是否有后手。
明明崔屹山处于劣势之中,明明他拖延不了太久时间,明明他在厮杀过后还要面对主境天劫。
可崔屹山却表现得太平静了。
也正是因为这种平静,让郑岩和杨天朔忌惮无比。
如今他们二人或许可以杀了崔屹山,但谁也不想当崔屹山临死前拉着垫背的那一个。
崔屹山居高临下的看着二人。
“杨老狗……”
“你以画囚天,自以为手掌乾坤。”
崔屹山抬头看天,看着水墨流转的山川世界,看着山川之中嘶吼不止的水墨大妖。
“可笑啊……”
“这方天地本就是牢笼,恰似古陵界。”
“你竟然还在这牢笼世界中创造了一个画中牢笼……可笑……可悲!!”
话音落下,崔屹山没有去管逃走的卫南桥,周身凝聚万千金剑!!
剑意冲天,撕裂水墨云层,身侧万剑齐鸣!!!
崔屹山右手虚握,顷刻间无数金剑破碎倒卷而来,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把三尺金剑。
剑无实体,却在他强大的剑意加持下显化得尤为凝实。
“以身为冢,葬万剑而求生……”
“今日,我便以这最后一剑送你等上路!!”
杨天朔瞳孔骤然一缩,猛地捶击胸口喷出一口精血洒向天地画卷。
水墨山川在这一刻尽皆扭曲破碎,水墨大妖发出一声悲鸣骤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