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还不是。
他儿子应该还是那个在襁褓中哭声很大的孩子。
而眼前的李观棋,是走过漫长风霜岁月磨砺出来的顶级妖孽。
一看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死战,硬生生撑到今天的……
亲人、兄弟、道侣、长辈、好人、坏人……
很多人都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了诸多痕迹,却唯独没有他这个‘父亲’。
李贯阳端起酒杯,独饮一杯,放下酒杯的时候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剑棺。
“苏玄把你养的很好。”
提到苏玄,李观棋目光直视李贯阳,沉声开口。
“他是我爷爷。”
李贯阳的眼神略微有些愕然,却还是微微点头,声音很轻。
“他该是。”
“起码……他比我做得好。”
至此二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剑棺之中。
剑灵再次看到曾经追随的剑主,眼神复杂至极。
她能看得出来,李贯阳如今仿佛在镇压着某种可怕的存在!
进不去,出不来。
他的残魂已经到了一种极其虚弱的地步。
上次隔着门的时候,剑灵还感知不到那么多。
李贯阳当初凝聚帝君赦令,已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消耗了不少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