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上京市的圈子里,大家一直所了解的,就没有萧寒这号人。
萧寒早知道,张家人会倒打一耙,他也懒得辩解。
只是道:“今天来这里,我只办两件事。”
“第一件事,我母亲当年被你们赶出家族时,有一样东西没带走,那是一枚玉简。”
“当年她曾经回来,乞求你们还给她,但你们并没有同意。”
“反而,让她在冰天雪地的大街上,跪了整整一夜。”
萧寒语气平静的说着。
这些,都是刘燕晚,告诉他的往事。
也是那年他虽张峮来上京,所发生的事情。
难怪那年回去清江市后,张峮就大病了一场,从那以后身体变得很差。
原来是那一夜的雪夜跪求,让她落下病根。
而萧寒的语气虽然平静。
但在场每一个宾客,都能从中听出那森然的寒意。
唯有张家人,不仅没感觉,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张万壑冷哼一声,沉声道:“你母亲的东西,就是我张家的东西。”
“她犯了天大的罪孽,害张家从巅峰跌落谷底,我没有动用家法收拾她,已经是给她机会。”
“不过是跪了一晚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我现在甚至后悔,当时惩罚她,惩罚的太轻了!”
听见这话,萧寒只是冷冷一笑,没有争辩。
对于这样一群,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的人,任何的争辩都是没有意义的。
他自顾着道:“三天之后,我会来找你们,拿那枚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