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仍然沉浸在两段记忆,两段人生的交替变化中。
他一会儿是萧寒。
一会儿是逍遥道长。
灵台更是混乱一片,无法保持清明。
他只感觉,灵台要碎开一般,无比难受。
但,就在这时。
一缕清风吹来,让萧寒混乱沉重的脑袋,轻松了不少。
他的理智,也逐渐恢复。
此时,萧寒和逍遥道长的残魂,都没发现。
萧寒挂在腰间的那枚玉简。
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那,是她母亲的遗物。
刚才那缕令萧寒恢复理智的清风,便是玉简吹来。
不论任何时刻。
哪怕母亲已经不在了。
仍在用一种沉默的方式,守护着萧寒。
而萧寒,终于记起来。
他不是什么逍遥道长,他十六岁没有摸剑,他也没有一人独战一群山匪,更没有雨夜枯坐,后被带入蜀山。
他是清江市萧家大少,萧寒。
是天罚殿殿主,是大夏国北境境主,萧青帝。
更是昆仑山上那群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