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泽只觉得脑子里的某根神经被扯断了。
“你谁啊?你和江鱼是什么关系?她现在在哪儿?”
周彦泽的话还没说完,手机的那头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
城郊老小区,四楼,客厅。
楚云深看着黑屏的手机,眉头微蹙。
怎么这个时候没电了?
听电话里那个男人的语气,似乎是江鱼的老公。
他刚刚那样说,对方应该没误会吧。
他抓着手机,转身看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本就紧促的眉头,直接打了结。
记忆倒回到一个小时之前。
当时,他夜骑回来,经过三楼的时候,看到江鱼坐在楼梯口。
她周围扔着一地的酒瓶,整个人软软靠在墙上,显然喝了不少。
“江小姐,你才刚停药,喝酒对你的身体恢复没有好处。”
出于医生的职责,楚云深提醒了一句。
谁料,江鱼却像是一头被刺伤的野兽,猛地跳起来,抓着他的手就咬。
咬完之后,她又蹲在一旁嚎啕大哭。
“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出去工作,嫌我给你丢脸,留在家里照顾你,又看不起我是个家庭主妇。现在,我就想喝个酒,也不行吗?”
“看来是醉得不轻啊!”
楚云深瞥了一眼手腕上的牙印,掏出手帕擦了擦上面残留的水渍。
然后,他蹲在江鱼面前,放轻声音,道:“你说得没错,外面都是臭男人,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