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枫叔。”
山原枫带着奔波疲惫的香奈离开了,办公室里只留下虻和陆悠。
虻左右观察下,确认周围确实无人的情况下,快步上前,拉住陆悠的手,压低声音:“老大,你可算回来了!”
他老泪纵横啊!
陆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可觉得太折磨了,很多临时的事情就只能自己进行决策,根本来不及汇报。
还有这段时间雨忍村大军压境,他经常睡不着觉。
论实力,他绝不是山椒鱼半藏的对手,论势力,草忍村的忍者才堪堪四百号人,哪里比得上千多人的雨忍军团。
他经常做噩梦,梦见草忍村再度被他国覆灭,民不聊生。
陆悠握住虻的手,严肃的说道:
“你看你,哪里有首领的样子,身为领袖,要时刻保持镇静,你所指向的方位,无论对错,都是跟随者奋勇冲锋的目标。”
虻尴尬的挠着头。
两人坐在沙发上,互相打量着。
陆悠看着眼前饱经沧桑的男人,回忆起当初第一次跟他见面,那还是在七年前,这具身体才三岁。
雪夜之中,这个满身伤痕的男人沉重的挥舞着长刀,一遍又一遍。
草忍村的腐朽和堕落让他倍感痛苦,可他却又什么都做不到。
势单力薄的他没有独自横扫草忍村实力,也没有能够聚集起清扫寰宇势力的凝聚力,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通过修炼麻痹自己。
我早已麻痹!
三岁的陆悠,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古有雨中嘉豪,今有雪中嘉豪,你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吗。”
本来没想理会这个小鬼的虻奇怪的打量着对方,像是乞丐的模样。
对方虽然身形瘦弱,应当是战争中失去家人的孤儿,但是那双眼睛却无比的深邃沉静,没有孩童的那种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