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穆,你这话就客气了。你们是凌老弟的兄弟,那也是我的朋友。”杜克笑着说道。西伯利亚人重情义,尤其是在这极寒之地,一句“朋友”比任何契约都管用。
凌峰笑了笑,接着说道:“老穆他们这些魔王兄弟,都有着丰富的近身搏杀的实力与经验。他们在地狱训练营待着的这几天内,也可以指导地狱训练营的学员。不管如何,我还是希望看到从地狱训练营走出去的学员一个个都能够在黑拳赛场上所向无敌。”这是他的真心话,也是他对这间训练营最深的情感寄托。
“凌老弟,那我就去找人安排一下。我记得这趟火车晚上的时候有一班的。只要还有这趟火车的班次,就肯定会有票。你等我的消息。”杜克说道。
“好,那我就等着。”凌峰说道。
杜克带着两个人离开了地狱训练营,驱车前往火车站,去为凌峰与龙炎战士他们咨询火车票之事。
“老凌,你可要记得我们说过的话啊。”穆恩看向凌峰,沉声说道。
“嗯?”凌峰有些不解。
“就是夜之女王的计划行动之事。你要是去参与夜之女王的行动计划,那你一定要跟我们说。我们魔王兄弟,只要是在战场上,就应该是同心协力,不分你我。”穆恩语气郑重的说道。夜之女王是黑暗世界中最为神秘也最为强大的存在之一,她的“核心”计划聚集了当今世上几尊绝世强者,其中的凶险可想而知。
凌峰深吸口气,他拍了拍穆恩的肩头,说道:“行吧,我记住了。”
“嘿嘿,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别一个人单干。”穆恩嘿笑着说道。他知道凌峰有时候会独自扛起最重的担子,但在这件事上,魔王兄弟们绝不会让他一个人去面对。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杜克回来了,带来的是好消息。
从西伯利亚直通海参崴的铁路今天晚上八点钟有一班车,杜克已经订好了票,一切都安排妥当。他动用了一个在火车站工作多年的老关系,不仅搞到了足够数量的车票,还疏通好了安全检查的环节——这为凌峰他们省去了最大的麻烦。
凌峰向龙炎战士他们发出了通知,让他们做好准备,今晚登上火车之后离开。
龙炎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将各自的行军背包重新整理了一遍。武器零件被分层包裹,塞在背包最底层,上面覆盖着衣物和日常用品。段东流和金刚互相检查了一遍彼此的背包,确保没有任何金属部件在搬运中移位暴露。这是凌峰反复强调的——任何一个细节上的疏忽,都可能导致整个队伍在途中陷入被动。
地狱训练营的学员和教官他们得知凌峰又要离开,心中极为不舍。安东那个刚复位的胳膊还挂在吊带上,听到消息后眼眶就红了。马卡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瓮声瓮气地说:“别哭,凌教官还会回来的。”但其实,他自己的鼻子也酸了。
下午的时候,杜克在地狱训练营内摆了一场送别宴,为凌峰以及龙炎战士他们送行。火炉上架着整只的烤羊,伏特加的瓶盖被一个个拧开,肉香和酒香弥漫在暖烘烘的屋子里。
可惜的是,由于要坐火车,故而凌峰与龙炎战士他们都没怎么喝酒,只能是喝一两杯意思一下。毕竟带着大量未申报的武器乘坐跨国列车,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任何一点酒精带来的麻痹,都可能让反应速度慢上那么零点几秒,而这在遇到突发情况时往往是致命的。
“大家放心,往后我还是会回来地狱训练营看望你们的。你们曾是我的学员,那就永远是我的学员。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刻苦的训练,为地狱训练营争取更大的荣耀。”凌峰对着地狱训练营的学员说道。他的目光从马卡斯、安东等每一个学员的脸上扫过,这些面孔他太熟悉了——有的跟了他三年,有的是他离开后新来的,但在他眼里,都是地狱训练营的孩子。
“凌教官,你对我们的指导,我们会一直记在心中。谢谢你!”地狱训练营中的马卡斯等学员纷纷说着。他的胳膊被弗雷打伤了还没好利索,但站在那里的身姿依旧笔挺。
离别总会带着一些伤感与不舍,但也带着一种期盼。
没有离别,又何来下一次的相聚?